说一遍,你最后给我掰开了、揉碎了、记在你的脑子里,陈文的事,你必须烂在肚子里,不管是谁问你,你都不能吐露一个字,就算是有人拿枪抵着你的脑袋,你也不能说半句。”
郑雪胸口起起伏伏。
祁谦,“听到了吗?”
郑雪,“听到了。”
祁谦,“如果让我知道你向外吐露了一个字,你这条贱命,不用陈文来取,我自然就亲自动手。”
郑雪,“嗯。”
祁谦,“蠢货。”
郑雪,“……”
两人正说着,郑家的车驶入院子,郑母推门下车,脚步匆匆朝主楼而来。
祁谦在落地窗里看到对方的身影,懒得看,站起身,迈步上了楼。
临走前,给管家使了记眼色。
管家会意,走到郑雪跟前说,“郑小姐,请吧。”
郑雪心里一万个愤然,却不敢说半句埋怨话,跟在管家身后,被带到了门口。
郑母刚进门,就看到了管家和郑雪。
管家笑容官方,笑意不及眼底,“郑太太。”
郑母,“明叔,小雪……”
管家,“有什么话,您还是把郑小姐带回去询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