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她常年累月坐在轮椅上。
也是新婚那晚,陈文才发现,她倒也不是如传言中那样残疾的厉害。
两人四目相对,眼睛同时泛红。
陈文大手落在白淼脖颈压下时,白淼小声问,“陈文,你会不会嫌弃我是个瘸子……”
陈文哑声,“白小姐犹如皎皎月光,在我心里,是圣人……”
亲吻没有急切,只有颤抖。
陈文吻白淼耳后,一滴热泪落下,“淼淼,你会不会后悔……”
白淼,“这一生如果没有跟你相爱过,我才会真的后悔……”
……
这边,秦晋和周禾上车后,他就握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有几次周禾试图抽离,反倒被他攥的更紧。
直到下车,秦晋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慢慢松手。
两人下车,司机离开,周禾侧头拧眉看秦晋。
今晚他跟陈文等人都喝了不少。
她一时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两人对视,秦晋身上衬衣被风吹的隆起几分。
他伸手入兜习惯性掏烟盒。
想到了什么,又把刚摸到的烟盒手收回。
周禾,“你……”
秦晋知道她想问什么,“没醉。”
周禾松一口气。
两人正在院子里站着,樊叔笑着从主楼出来,“回来了。”
说完,樊叔看向周禾,“二少奶奶。”
周禾闻言一愣,反应过来,面色绯红,“樊叔,你喊我名字吧。”
樊叔,“那怎么能行?”
周禾,“行的。”
不然她更尴尬。
二少奶奶。
这名听着,太高大上,让她全身不自在。
别看樊叔在水棠湾做了多年管家,这件事他可做不了主,只能给秦晋投去探问的目光。
秦晋薄唇勾笑点头。
樊叔会意,笑着开口,“禾禾?”
秦晋道,“是暖暖。”
樊叔听过秦晋这么喊周禾,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周禾的小名,“是是是,暖暖。”
周禾抿唇,颔首。
暖暖。
这个名字自从外婆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喊过。
不曾想,在多年后,依然还会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樊叔话落,紧接着又说,“暖暖,你跟二少爷是不是都喝了酒?要不要来点醒酒汤?”
周禾,“不用,樊叔,没醉。”
樊叔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秦晋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俯身从车里拿下周禾的手包,“进去吧。”
秦晋话毕,看向周禾。
周禾目光闪躲,脚下步子迈开。
过了一会儿,秦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