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你跟陈文是……”
秦晋偏头，靠近周禾耳边，“朋友。”
周禾，“那他点名要我做他的主治医生也是你的原因？”
秦晋，“这个真不是。”
周禾半信半疑看他。
隔壁包厢，关悦靠着墙壁，双手抱胸，上下打量屠晖。
她是对名牌没什么研究，但她眼睛再拙，也能看出屠晖今天这身价格不菲。
关悦冷笑，“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夜场服务生？
能穿这么好？
还能跟秦晋他们这些人坐在一个包间吃饭？
当她是傻子？
关悦话落，屠晖低头，眼眶微微泛红，“关医生，你能不能别拆穿我。”
关悦狐疑挑眉，“什么？”
屠晖抬头，瞧着可怜兮兮，“我跟阿晋他们是多年的朋友，我们家前几年破产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关悦眼神怀疑。
见状，屠晖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跟秦晋的对话框递到她面前，“你是不是以为我的身份跟他们一样非富即贵？真的没有，你看，阿晋结婚，我随礼都只随了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