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辉,“你把他招呼来有什么用?”
屠辉单手撑下颌,“开车。”
秦晋,“万一出事怎么办?”
屠辉轻笑,“那我们兄弟三就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屠辉话落,娄策一个激灵,月黑风高,头皮发麻,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辉哥,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屠辉冲娄策眨眼,“你觉得我像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屠辉似笑非笑的脸,娄策艰难咽一口唾沫,“辉哥、二哥,那个,我突然想到有点事,今晚我就不陪你们了,等下次……”
娄策话说至一半,后脖颈突然受力,人被秦晋拎上了车。
他被迫坐上驾驶位,哭丧着一张脸回看秦晋,“二哥,我们老娄家我可是独苗。”
秦晋身体原本就不舒服,俯身上车后排,双腿自然打开,抬手扯拽衬衣领口的纽扣,嗓音低哑说,“无妨,你要是今晚不幸身亡,我就把自己过继给娄家。”
屠辉闻言憋笑,在一旁煽风点火,“别说,挺划算,娄家上下一定很高兴。”
娄策欲哭无泪,“我把你们当哥哥,你们把我当小日子整。”
过了一会儿,车行驶上路,屠辉点燃一根烟递给秦晋,“陈文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贪污受贿的官司,你怎么还搞得这么兴师动众。”
秦晋,“我怀疑陈家这个官司跟周乐山的案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