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说罢,樊叔反应过来,“听二少爷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到了,初来那会儿,周小姐客套有礼却也小心翼翼,现在都会跟您拌嘴了。”
秦晋,“还不够。”
樊叔一把年纪,又听不懂了,“什么不够?”
秦晋眸色暗了暗,“我得让她一步步适应,一步步骑到我头上,理所应当又理直气壮的做这个家的女主人。”
樊叔有些感动,“周小姐如果知道您这些心思……”
秦晋低笑,“她会对我退避三舍。”
周禾只请了昨天一天假,今天自然得上班。
换好衣服下楼,对秦晋视若无睹,只跟樊叔打了声招呼,径直出门。
秦晋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狭长眸子里的笑快溢出来,给祁谦发信息:我记得你有一个做定制婚戒的朋友。
祁谦那头秒回:你别跟我说,你要玩浪漫亲自定制婚戒。
秦晋:我提供图纸。
祁谦:秦二,现在的你让我感到陌生。
秦晋:别废话。
祁谦:行行行,上天注定的最大嘛。
看到祁谦的信息,秦晋嘴角噙笑没回。
过了一会儿,他嘴角笑意收了收,转手拨通了秦老爷子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电话接通,秦老爷子强压怒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秦晋嗓音沉沉,“我跟周禾的婚礼,秦家人参加吗?”
说完,不等秦老爷子说话,秦晋又紧接着道,“如果不参加,请柬我就不准备了,现在都提倡节流环保,您也知道,我向来思想觉悟高,我准备响应政策号召。”
秦晋把秦老爷子想说的话全部堵死了。
威胁的、吓唬的、甚至逐出家门的。
没等他把这些话说出口,秦晋一句你们不来参加婚礼,我请柬都懒得准备,生生把他一早酝酿好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饶是老谋深算了一辈子的秦老爷子,这会儿也不得不强压怒气,以大局为重。
生怕他这边发火,秦晋这边犯浑,给秦家带来不好的影响。
良久,秦老爷子平复怒意,冷声开口,“我会对外宣称你跟周禾情投意合。”
秦晋早预料到秦老爷子会这样处理,“我大伯母和秦恒那边……”
秦老爷子,“你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一个交代。
说的好听点是给一个交代。
说的难听些,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秦老爷子给秦晋一些难堪,让秦晋吃一些皮肉之苦,以此来堵住陆婉和秦恒的嘴。
秦老爷子话音落,担心以秦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