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沉浸在自己把周禾迷的神魂颠倒的假象里,收回手插入兜里说,“禾禾,自从我们俩订婚后,你一直对我都不冷不热,我以为你根本不喜欢我,所以我才会那样……”
周禾,“我就是这样的性子。”
秦恒附和,“是,是,是我没好好了解你,怪我。”
周禾将唇抿成一条直线,“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秦恒眯眼,并没有全信她的话,不由得打量她。
周禾适时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你跟那个女人不会再有联系了吧?”
秦恒轻笑,自认为这个笑容风流倜傥,迷死万千少女,“不会了,我保证。”
周禾睫毛轻颤,表演内心挣扎,“我也不是非得让你把两个孩子送到国外,你先别把他们俩送走,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秦恒,“行,我都听你的。”
眼看戏演得差不多了,周禾说,“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吧,我困了,明天还有两台手术要做。”
秦恒闻言略显迟疑。
要知道,陆婉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今晚一定要搞定周禾。
见他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周禾横横心,往前半步,伸手去扯他衣角,“我跟秦晋其实没什么,但他好像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你明天帮我跟他说清楚……”
秦恒闻言低垂眼眸看向周禾。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秦恒哪里见过周禾这副姿态,顿时心猿意马,抬手去摸她的手,“禾禾……”
周禾收回手后退,偏头,“我还没原谅你。”
看着周禾难得的小女人模样,秦恒嘴角噙笑,“对,对,对,不能这么轻易就原谅我……”
说罢,秦恒笑笑,彻底放心,“你先休息,有什么话,我们明天说。”
周禾,“嗯。”
周禾话落,恋恋不舍关门。
房门关上的刹那,周禾一颗悬着的心落地。
要知道,但凡秦恒聪明一点,察觉到她的不正常,再发现浴室里的秦晋,他狗急跳墙,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周禾提一口气,快步走进浴室。
浴室里,秦晋全身湿漉漉,一只手无力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在解开的皮带处徘徊……
姿态放荡形骸。
周禾看在眼里,本能想错开视线。
可秦晋目光紧紧勾着她,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周禾抿唇,目光斜视,“时庄他们走了吗?我给他们打电话,到时候你稍微咬牙忍忍,秦恒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如果是她离开,陆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