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说有人跳楼,让我阻拦。”
周禾话题跳转的快,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应小玉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像刺猬竖起防备,一脸提防的看向周禾。
周禾也确实没让她失望,双手抄兜,神色平静说,“你放心,我没想过阻拦你,现在病房门我已经关上了,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进来阻止你,你想跳的话,随意……”
应小玉人没说话,瞳孔里满是震惊。
她以为周禾此番前来,不管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还是院方和媒体的压力,都会对她百般劝阻。
她甚至想过,即便她让周禾跪在地上磕头,她都不会拒绝。
她设想了一百种周禾来之后的场景,独独没想过眼前这种。
周禾让她往下跳。
甚至是鼓动。
周禾话落,看着一动不动的应小玉,稍稍调整了下坐姿,“怎么?腿麻了?需要我推你一把?”
应小玉,“你敢!!”
人在濒临危险的时候,身上汗毛都会竖起来。
这种感觉不落在谁身上谁没感受。
周禾扯动唇瓣,“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不是谋杀你,我是助人为乐。”
应小玉,“周禾!!你信不信我告诉楼下那些人说你鼓动我跳楼!!”
周禾一脸无所谓,“你如果告诉他们,他们不就知道你自己本身不愿意跳,搞这么大的阵仗只是演戏?”
应小玉被激,情绪激动,“你才是演戏!!”
周禾,“那你跳。”
应小玉,“!!”
周禾料定应小玉不会跳。
一个心存攀龙附凤心思的人,一个为了钱能出卖尊严给他人泼脏水的人,这种人无一不是自私爱自己爱到骨子里。
让她死,还是自杀,比登天都难。
果不其然,周禾越是让她跳,应小玉坐得越稳当。
或许是怕周禾突然发疯过来推她一把,她甚至还把身子往病房内挪了几分。
周禾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发笑。
应小玉小心翼翼观察周禾,又去观察楼下看热闹人的反应。
她发现周禾根本不怕被泼脏水。
应小玉脑子快速运转,想找出一个能把周禾拉下水的办法。
可想了半天,看着周禾那张油盐不进的脸,根本想不出来。
她紧张扣紧抓着窗台的手,周禾这边倒是再次开了口,“应小玉,我耐心没了。”
应小玉闻言,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周禾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眼看周禾就要走到窗户前,应小玉突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