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周乐山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周禾淡然不作声。
秦老爷子继续道,“周乐山难道没教过你,长辈说话,小辈只有听话的份?”
周禾宠辱不惊,“是。”
秦老爷子接连两句难听话,本以为会激怒周禾。
谁知道,她云淡风轻,四两拨千斤,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秦老爷子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站在一旁的管家适时添茶解围,“老秦总,您喜欢孩子们,想让孩子们留下来陪您,您好好说,您这样强买强卖,孩子们不免觉得心惊胆战。”
秦老爷子横管家一家,“老东西,越老越狡猾,就你会做人。”
管家笑笑,转身给周禾倒茶,“周小姐,您别害怕,老秦总就是这个脾气,但他绝对没坏心。”
周禾颔首,“我明白。”
能独自操持偌大秦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善茬。
手腕又是如何铁血,猜也能猜得到。
管家这番话的用意只是为了单纯调节气氛,不能当真,周禾明白。
客套是教养和礼貌,不是真的允许她没分寸和没边界。
当真就是她犯蠢。
有了管家的刻意帮腔,客厅里的气氛出现了片刻舒缓。
五个人各自品茶,佣人去帮忙收拾客房。
一杯茶过后,周禾被安排去休息,秦老爷子把秦晋三人叫去了书房。
周禾由管家带路上三楼。
行至门口,管家帮忙打开门后,没再往里跨半步,冲周禾微微俯身,“周小姐,早点休息,如果有哪里觉得不习惯尽管跟我说。”
周禾微笑,“谢谢您。”
看着周禾进门,管家又道,“周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禾回头,淡笑,“您尽管说。”
管家说,“周先生身陷囹圄,还是要尽快救出来为好。”
管家这句话意味深长。
周禾没听太懂,“还希望您明示。”
管家往门槛前迈半步,但是卡着分寸,绝不踏入房间一分,按照秦老爷子的嘱咐说,“秦家这摊水,已经浑了,但是还不够浑,老秦总明是非,可也耐不住骨肉血亲,如果周小姐能帮忙从中斡旋,把秦家这摊水搅得更浑,周先生那边……”
管家没把话说完,剩下的,留给周禾自己想象。
话都说到这份上,其实可想象空间也不多。
周禾对于秦家的事了解不多,结合目前所知道的,勉为其难能理解管家的意思,是秦老爷子抛出橄榄枝帮忙救周乐山,希望她听命于他……
至于说让她帮忙把秦家这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