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至一半，秦晋抬眼跟她对视，眼神失落又无助道，“真的不行吗？”
周禾，“……”
周禾此刻头本就是偏向别处的，是秦晋硬凑过来。
她为了避开他的目光，只能把头回归原位。
她以为只要她保持沉默，这茬在尴尬几秒后就算过去了。
谁知道，秦晋突然慢半拍靠近她耳朵，亲吻轮廓、tian舐耳垂……
周禾全身骤僵，一股、酥、麻、、感从发丝直抵脚尖……
周禾攥紧撑在身侧的手，“秦晋。”
秦晋带着灼热的呼吸蹭她脸颊，“要不然，你把我的第一次还给我，我们俩算扯平……”
周禾，“……”
秦晋，“就一次。”
周禾咬牙，“行。”
周禾被抱上楼时，全身滚烫。
秦晋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单手撑着床，在她眼前解衬衣纽扣。
举手投足，矜贵范儿尽显。
周禾看在眼里，垂放在床上的手指一点点蜷曲。
她似乎能明白自己那晚为什么不偏不倚会找到秦晋。
论身材论相貌，秦晋都是顶配。
跟这样的男人一夜痴缠，怎么看都不吃亏。
周禾脑子思绪乱飞，秦晋倾身压下。
她双手被他大手扣住压置头顶时，秦晋靠近她耳边低笑，“暖暖，对你眼前看到的还满意吗？”
周禾面红耳赤。
秦晋，“我看到你刚刚咽口水了。”
周禾，“！！”
对于两人第一次的记忆，周禾其实很碎片。
一来，那天喝酒太多，二来，第一次太过紧张。
她只能依稀记得秦晋身上的木质香，还有他带来的压迫感和征服欲……
后来再见到秦晋，他冷静自持，不苟言笑。
她几次怀疑记忆力的画面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
直到这次重温。
她才确定，不是。
床上的秦晋和现实里的他判若两人。
他强势又温柔，步步引导，让她认清自己的欲望，甚至沉浸于温柔乡……
周禾从最初的僵硬放不开，到最后在秦晋肩膀留下齿痕，只用了半小时……
秦晋，“暖暖，放松点。”
周禾头发微湿，眼尾是被欲念染的红，“我难受。”
秦晋埋头吻她锁骨，“很快。”
……
事后，周禾裹在真丝被里，身上的激荡久久未能平静。
秦晋将人搂在怀里，低头亲吻她发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禾都要睡着了，被秦晋捞起来去洗澡。
身上黏腻，可她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身心放松外加酒精麻痹，周禾破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