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那就去谈,别怕受伤,轰轰烈烈去谈……”
听到周禾的话,坐在一旁的关悦回头瞪她,“你能不能给她树立点正确的人生观?”
周禾漾笑,“正确的人生观是什么样的?谁规定的那样的就是正确的人生观?”
关悦哑言。
周禾再次看向孟凝,唇角笑意加深,“别的我不劝你,我就跟你说一句,不论是在什么样的关系中,别太有奉献精神,也别搞什么宁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记住,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孟凝泪流满面。
紧接着,孟凝倾身抱住周禾,“我一直怕你们瞧不起我恋爱脑。”
周禾回抱孟凝,“你聪明伶俐,反应机敏,从小地方走到大城市,为自己打拼出一方天地,没有人有资格瞧不起你,至于恋爱脑,说难听是恋爱脑,说好听点,是你一片赤诚,依旧相信世间有真情……”
周禾话落,孟凝抱着她哭了好一会儿,又转身去抱关悦。
关悦还在气头上,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
孟凝,“悦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关悦,“我懒得说你。”
孟凝,“不管怎么说,你跟禾禾都是我在城市最重要最爱的人,比男人重要一百倍!!”
听着孟凝信誓旦旦的话,关悦心里一软,气鼓鼓的说,“如果这次这个还是渣男,我就带你去灵隐寺拜拜……”
孟凝,“行,我听你的。”
关悦,“……”
从孟凝小区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三人有段日子没见,再加上真情流露、又哭又闹,一眨眼一小天就过去了。
两人都喝了酒,各自打电话找了代驾。
趁着等代驾的功夫,关悦看着夜空里的星星吁气,“我没有瞧不起孟凝,我只是心疼她……”
周禾明白关悦的心情,伸手搂她肩膀,“朋友最大的用处,是在她受挫后托底,不是在她受挫前泼冷水。”
忠言逆耳。
何况,你的‘忠言’未必就是真理。
关悦,“就你最通透。”
周禾,“我啊,看似是看开了,实际是实在没招了。”
关悦乐出声。
回程的路上,代驾开车,周禾坐在车后排。
车行驶出一段路,她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老爷子八十大寿,我给嫂子准备了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