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句:怎么上?去哪儿上?
秦晋:我去你夜店。
屠晖:OK。
两人定好时间地点,秦晋推门下车。
周禾垂眸看手机,秦晋迈步走到她跟前。
周禾抬眼,“待会儿如果他们问起来……”
秦晋面不改色,长腿迈开,“就说我是热心市民。”
言外之意,他们俩之所以会在一起,纯粹是因为他热心帮忙。
不知道是不是周禾的错觉。
总觉得秦晋这句话带有那么点个人情绪。
似乎是不高兴。
不过不容她多想,秦晋已经阔步离开。
进秦恒病房时,两人一前一后,秦晋在前,周禾在后。
周禾一进病房就感觉到了气氛压抑。
秦恒在病床上躺着,全身绑着绷带,比关悦描述的要严重的多,活脱脱一个现代版木乃伊。
没有考古价值,但有搞笑价值。
周禾只瞧了他一眼就没敢再看。
她这个人其实有个缺点,她一直没暴露,就是笑点低。
全靠理智撑着,才没有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情况,笑得花枝招展。
周禾目光平移,看到了坐在靠近窗户前的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脸色阴沉,双手拄着拐杖。
看到秦晋,秦老爷子声如洪钟说,“阿晋到了,想问什么,问吧。”
秦老爷子话落,坐在秦恒病床旁的陆婉带着哭腔出声,“阿晋,俗话说得好,血浓于水,一个女人而已,你喜欢可以直接说,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把你大哥打成这样。”
陆婉说完,抬手不停的抹眼泪,回头瞧秦恒一眼,哭得越发厉害。
面对陆婉的指控,秦晋面不改色,“你说是我打的秦恒?”
陆婉,“难道不是?”
秦晋,“有证据吗?”
陆婉,“你跟周禾的事,现在京都谁不知道?还需要什么证据?”
秦晋神色淡定,“大伯母,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给我泼这样的脏水,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
陆婉,“你敢不敢……”
陆婉还想再说什么,秦晋嗓音沉沉,有条不紊打断,“我来之前让时庄询问过大哥的主治医生,据说医生所说,我大哥昨天一共被打三次,第一次时间推断应该是上午,第二次是下午,第三次是入住医院后凌晨三点,好巧不巧,这三个时间段,我人都不在京都。”
秦晋话毕,转头看向坐在窗台前的秦老爷子,“您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调查,我这几天都在帮大嫂处理她医闹绯闻那件事。”
一语双关,一方面澄清了他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