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发紫。
从她进办公室开始,就有不少同事时不时看她两人。
如果不小心目光撞上,就不自然的笑两下,以掩饰尴尬。
相比于大家的小心翼翼,关悦就要光明正大的多。
周禾刚坐下,关悦就一手拎冰美式、一手拎豆浆走到她面前放下,顺势弯腰趴在了她办公桌上。
周禾低头扫一圈,“怎么没包子?”
关悦瞪她,“这都什么时候了?要什么自行车?”
周禾抿着唇笑,“什么时候也得吃饭不是?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关悦,“只是饿得慌而已,又不会饿死。”
说完,左顾右盼,然后凑近周禾几分,神秘兮兮问,“见到秦晋了?”
周禾,“见到了。”
关悦问,“他住院是不是因为你?”
周禾实话实说,“他确实受了伤。”
关悦撇嘴,“别想忽悠我,我早去门诊去打听过了,他的伤势没到住院的地步。”
周禾挑眉,“你是间谍?”
关悦,“我这是为了闺蜜敢于与黑暗势力做斗争,不惜深入虎穴。”
说着,关悦再次往周禾面前凑了凑,“我跟你说,这段日子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说以秦晋在京都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你?如果不是一见钟情,那就是长情、深情,我盲猜……”
关悦话说至一半,被周禾出声打断,“停,你别盲猜,盲猜让你盲目……”
关悦,“你怎么不信我。”
周禾,“不是不信你,是……”
不等周禾把余下的话说出口,医生办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声音之熟悉,周禾都有了应激反应。
周禾错开跟关悦的头往门口看,果不其然,又哭又嚎的人正是昨天把她送上热搜的李艺的母亲。
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标准的撒泼形象。
看似是受害者,实则玩的就是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
她几声哭喊下,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看着这个场景,周禾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一生爱凑热闹的京都人。
你别管他身份地位如何,只要有热闹,都必须凑一凑。
见自己四周站满了人,女人表演越发卖力。
“我可怜的女儿,命怎么就这么苦,竟然遇到这样心肠歹毒的主治医生。”
“可怜她才十七岁。”
“这个世道,有钱人的命是命,我们穷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她能给有钱人家的孩子找到移植的肝脏,轮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