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当初是我自愿接收了她,我自己是不是也得承担一半的责任,风险共担嘛。”
其实周禾当初接收李艺的时候,就隐隐觉得不会太平。
大概是第六感。
李艺的父母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蔫坏。
老实巴交又包藏祸心那种坏。
听到周禾的话,孟凝开门的手一顿,“禾禾……”
周禾,“好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让子弹飞一会儿。”
孟凝,“可……”
周禾揶揄,“你不会准备现在杀到医院跟李艺家属大打出手吧?”
孟凝诧异,“你怎么知道?”
周禾漾笑,走到浴室门口打开门通风,“以你的性子,猜得到。”
闻言,孟凝隔着手机深吸两口气。
周禾洗澡习惯性光脚,白嫩脚趾踩实地面,往门口走两步,身后留下一串水印,“李艺如今不能说命悬一线,也能说生命垂危,随时可能发生意外,你现在去找他们,如果李艺发生点什么意外,有理也变没理。”
听完周禾的分析,孟凝一团火郁结在胸口,“那我就这样看着他们颠倒黑白欺负你?”
周禾,“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网络舆论是柄双刃剑,能捅伤我,也能捅死他们,
“让他们闹,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注意到这件事的人越多,最后了解真相的人才能越多,不然一些人眼盲心瞎,事后还得拿这件事说事。”
周禾的淡定,让孟凝烦躁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
周禾适时笑着转移话题,“你回来了?”
孟凝道,“刚回来。”
周禾说,“抽个时间来我这里吃饭。”
孟凝还是担心她,“禾禾,你真没事?”
周禾,“真没事。”
比起周乐山的事,这点小事算什么。
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这话周禾没跟孟凝说。
两人聊了几句,约了下周末一起吃饭,最后挂了电话。
电话切断,周禾把手机从耳边挪到面前一看,关悦已经给她打了七通电话。
周禾没立即给关悦回电话,擦干身子,又简单吹了吹已经半干的头发,这才边走出浴室,边给她回电话。
电话接通,关悦第一句话就说,“刚刚孟凝给你打电话了?”
周禾回应,“嗯。”
关悦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中肯说,“以她的性子肯定自责的要死,但归根结底,这件事也不是她的错。”
周禾笑道,“是。”
提孟凝是顺嘴的事,关悦主要是心疼周禾。
这半年来,周禾的日子鸡飞狗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