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喝了一口，淡声反问，“你觉得他们兄弟俩比，谁更好？”
周宗冲口而出，“当然是秦晋啊，那还用说，秦恒连个人都算不上……”
周宗话说至一半，戛然而止，觉得自己怀疑的事似乎得到了证实，“姐，你跟秦晋……”
周禾声音压低，“给你换了个姐夫。”
周宗，“……”
周禾又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听到周禾要挂电话，周宗急匆匆开口，“姐，你幸福吗？”
周禾沉默。
周宗吸鼻子，“姐，你选择秦晋，是不是因为爸的事？姐，你不需要这样的，邪不压正，法律肯定会给爸一个公平公正的审判，或者你等我大学毕业有出息，到时候……”
周宗带着哭腔给周禾画尚未可知的饼，周禾心里一动，“周宗。”
周宗，“姐。”
周禾，“一个家里，活在童话里的人只能有一个，我们家已经有妈了。”
周宗，“……”
跟周宗挂断电话后，周禾情绪忽然有些复杂。
她正陷入这种情绪里迷茫着，关悦迈步走过来，用手肘撞了撞她，“孟凝那边要不老实交代？”
周禾回神，低垂眼眸，“嗯。”
反正瞒也瞒不住。
关悦，“我说？”
周禾道，“可以。”
关悦叹口气，抬手撩自己的八字刘海，“终于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说完，关悦回到办公桌前，把周禾跟秦晋那点事吐豆子似得告诉了孟凝。
孟凝这两天刚跳槽，正跟着老板在外地出差呢。
听完之后，跑到厕所给关悦和周禾打群语音电话。
关悦和周禾对视一眼，按下接听。
孟凝语气里满是兴奋，“什么时候的事？”
周禾翻看眼前的病例，“一周前。”
孟凝兴致勃勃，“玩这么野？”
关悦低声打趣，“你就没觉得禾禾特没道德感？对方毕竟是未婚夫的堂弟。”
孟凝，“说什么虎狼之词，俗话说得好，烟要抽利群的，人是要利己的，人利己有什么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眼看孟凝的激动都快溢出语音电话了，周禾轻咳两声，“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再闲聊，我们俩这会儿在办公室。”
一听两人在办公室，孟凝立马就懂了，连道两声‘OK’，又贼兮兮的笑了笑，才挂了电话。
电话切断，周禾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抬眼，关悦正盯着她看，还朝她竖起一根大拇指。
周禾挑眉，“？”
关悦用口型说，“姐妹，你吃的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