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官官相护和官商勾结没兴趣,但我对自己太太的事,兴趣很浓。
看到秦晋的信息,周禾葱白指尖落于屏幕。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她心漏了一拍。
不过她理智在线,还没自恋到以为秦晋说这番话是对她有好感。
她觉得他之所以会对‘她’的事有兴趣,只是担心‘她’这边的突发情况会影响到他。
许久,周禾回消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秦晋:待会儿散场我送你。
周禾思忖,掀眼皮看了眼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的秦恒,知道他这种时候肯定不可能还记得她,回复:好。
临近散场,周禾提前半小时离场。
走出秦家老宅,周禾掏出手机给秦晋发了条信息:我在门口等你。
信息发出,周禾收起手机抬眼看向马路边的灯。
灯光昏黄。
某一刹那,周禾突然觉得眼前的路灯很像周乐山。
鞠躬尽瘁了一辈子。
最后却是不起眼的存在。
甚至都不得善终。
试问现在放眼整个京都,谁还能记得周乐山这个人?
即便记得,又有谁能记得周乐山这些年大刀阔斧为京都做的改革和贡献?
怕是没有。
世人能记得的,只有周乐山贪污受贿落马。
他是个万人唾弃的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