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的火，秦恒点开手机，拨出一通电话，把火气转移，怒气冲冲开口，“老子让你调查你就去调查，废话怎么这么多？”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听到秦恒讥笑道，“怕什么？真调出什么，我给你兜底儿。”
秦恒说完，听电话那头人的回应，又说，“这些年我在老二手里没少栽跟头，刚刚那个女的，我看老二护的紧，十有八九那个女人的身份见不得光，如果那个女人是有夫之妇，那老二以后可就有把柄在我手里了。”
话毕，电话那头的人跟秦恒说话。
秦恒戏谑，“你说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咱们这个圈子里会是谁这么倒霉被老二戴了绿帽子？”
秦恒越聊越兴奋。
周禾坐在车后排，听着他的对话，头偏向车窗外。
她身为医生，见过各种各样的死法，像这种作死的，还是第一次见。
周禾坐在车后排现场吃瓜，车窗外，秦晋的车一脚油门，跟秦恒的车擦身而过……
秦晋车窗下降，恰好跟周禾对视上……
他眸色深深，周禾忽地想到了刚刚在车里的场景，落在裙摆上的纤细手指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