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派相差甚远。
有人没认出周禾,只觉得眼熟,带着醉意拿腔拿调学宝玉做派,“这位妹妹我曾见过……”
男人话落,坐在主位的秦晋抄起身后随意搭着的西服外套起身,“我先走了,你们喝点茶醒醒酒。”
方才说话的男人闻言转头不可置信看秦晋,“二哥,你的人?”
秦晋没说话,低头点了根烟,迈步走向周禾。
两人在门口碰头,秦晋自然的把手里的西服外套递给周禾。
周禾迟疑一秒,伸手接过。
秦晋低笑,大手一伸,落在了她腰间,将人搂进怀里。
周禾被秦晋带出门的时候,没跟包间里的人打招呼。
不是她没礼貌。
是她认出其中几人是秦恒的狐朋狗友。
两人前脚出门,后脚觉得周禾眼熟的男人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祁谦,“谦哥,我瞧着这个妹妹有点眼熟。”
祁谦一脸玩世不恭的靠坐在座椅里,调侃,“你看哪个妹妹不眼熟?”
男人,“不是,这个真眼熟。”
祁谦摸茶桌上的烟盒,往门口瞧了一眼,似笑非笑,“正宫的地位,妾室的胸襟,勾栏的做派……”
有几人认出了周禾,彼此交换眼神,意味深长又兴趣颇浓。
另一边,秦晋搂着周禾的腰出门,刚走到门口,人踉跄往周禾身上重重靠了下。
周禾细眉微拧,本能扶人。
秦晋大半个身子倚靠在她身上,俯身低头,像是怕被人家看出来他醉酒,贴着周禾的耳朵说,“周禾,我胃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