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都是聪明人。
秦晋不是秦恒,更不是陆婉,再介于前两次的帮忙,周禾没有跟他周璇。
周禾提一口气,“秦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反正以两人现在的情况,他处于上风,主导权根本不在她手里。
秦晋修长手指在扶手上轻敲,“我今天去探望了周叔。”
提到周乐山,周禾眸底有情绪闪过。
秦晋把她这一闪而过的情绪看在眼里,没拆穿,继续嗓音沉沉,慢悠悠地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果没有秦家的庇护,你、茜姨、还有周宗,出事是迟早的事。”
周禾,“……”
秦晋,“秦恒想退婚,陆婉那边不会阻拦,秦家也不会有人阻拦,也是迟早的事。”
周禾,“……”
秦晋这话句句扎心,又句句都是事实。
就在周禾以为秦家到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为秦晋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主动提退婚时,他轻敲在扶手上的手指顿住,指尖点了两下,那张骨相优越又肃冷的脸偏向她,沉声说,“周禾,寻求秦家庇护而已,秦家能跟你联姻的不止秦恒一个……”
说到这儿,秦晋故意停顿。
在周禾朝他诧异看过去时,他高冷矜贵的脸上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继续道,“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