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晶表显示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车内静谧,隐约能听到两人间轻促的鼻息。
听完成欣然的讲述,陈勉神情肃正,唇抿得很紧,看不出在想什么。亏她还能笑得出来,手指戳了下他的脸颊:“又不高兴了,因为我当时没去找你?”
陈勉没说话,现在他仍然能回忆起独自在天文台拍照时的心情,想她,但又憎恨她。
他不想用分手的方式去看懂一部电影。
他抓过她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下,又十指交扣握好。胸膛起伏,表情也跟着凝滞,心中的那股难言的情绪不断上涌。
“成欣然。”陈勉叫她的名字,声线带几分沙哑,“我是说真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所有的事情我想跟你一起面对,我……”
他喉结滑动,低声开口:“我不能再没有你。”
永远不再见也就罢了,失而复得再失去,他大概不能再承受一次崩溃。
眼看他又有那么点来情绪的意思,她上手捏他的脸:“都过去啦。”
她冲他笑,眼眸里同样有亮闪闪的星星,“我们好好在一起。”
时间能改变他们的外貌甚至性格,但永远改变不了他们内心最真实那一面。
他嗯了声,越过中控,半个身子跨过来,手覆上她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
四目相对时,成欣然看到他漆黑的眼眸里只有自己,而她自己好像要沉溺在他的眼神中。
成欣然嘴角上翘,此刻是无与伦比的心动。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吻轻落在他的双唇。
她紧紧搂着陈勉的脖颈,聆听着他如鼓的心跳,浑身由内而外,全都是萦绕着他的气息。
陈勉以唇贴了贴她的额,又去吻颈间的那颗浅痣,而后双臂将人密实地搂在怀里。
他低低唤了一声“老婆”。
从前他们交往的时候,同学间其他人偶尔开玩笑,说成欣然是陈勉媳妇儿之类的。但他们之间对彼此的称呼可就很老套了。
比起那些谈起恋爱成天宝宝乖乖不离口的同学们,两人的通讯录都是直接存全名,叫对方的时候也是直呼大名。因此总被好友们吐槽他俩像革命期间不怎么熟的包办婚姻。
成欣然不接受过分亲昵的称呼,久而久之陈勉也习惯了,再叫什么都觉得别别扭扭。
老婆这个词,对陈勉来说从来都不是随口一提的称呼。
“要不要当我老婆?”陈勉又一次低声问,胸膛共振,像是一同发出低沉的叩鸣。
成欣然埋头在他肩膀,只有浅浅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
“那我换一种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