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腾府尹看着这个人的惨状。
这个高衙内平时就作威作福,现在好了踢到铁板了,这次可是必死无疑了。
不管他要死了,高俅自然也会被他牵连,看来高家要失宠了,不过自己现在已经站到了武状元这里,武状元可是皇帝的新贵啊,毕竟皇帝都站在他这边,这是多么受到圣恩宠。
现在的武松就如同当年的长孙无忌和唐太宗一样。
据说唐太宗曾得密表,称长孙无忌权宠过盛。他把密表给无忌看,道:“你我君臣之间,没有什么可猜疑的。如果我们都把听到的话放在心里不说,那么我们的思想就不能得到沟通。”太宗还召集群臣,当众训诫道:“如今我的儿子年纪都很小,无忌为我立过大功,我信任他,就跟信任我的孩子一样。关系疏远的离间关系亲密的,新朋友离间老朋友,这都是不合情理的。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我一律不听。”
唐太宗病重时,将长孙无忌召到含风殿,用手抚摸他的面颊。无忌悲不自胜,痛哭不止。太宗把后事托付给他和褚遂良,又对褚遂良道:“无忌对我竭尽忠诚,我能拥有大唐江山,多亏他的帮助。我死了之后,你要保护好无忌,不要让小人进谗挑拨离间。”不久,太宗便去世了。
这是多么的独具圣恩啊,武松在腾府尹看来都已经像长孙无忌了,要知道长孙无忌虽然自幼被舅父高士廉抚养成人。
但是与唐太宗是布衣之交,后又结为姻亲。
但是武松与宋徽宗既不是布衣之交,也不是姻亲,却能受到如此恩宠,看宋徽宗对武松这里如此熟悉,就知道不是第一次来了。
腾府尹庆幸自己站在武松这边了,然就将高衙内压了出来。
高俅看到高衙内押了出来,抽出了浑身的力气,对着高衙内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在武松看来至少十年的功力,将高衙内的牙齿都打掉了好多颗。
边打边骂到:“你个畜生,我把你当儿子,你竟然害我。”边说边打,好似要将这高衙内打死一般。
腾府尹看到了,立马对身边人使了几个眼色,让他们将高衙内和高俅分开,然后对着高俅说道:“高太尉,竟然皇帝将此事交给我了,那么自然由本官来办这件事情,你要在这里将他打死了,那可是妨碍本官办案了,那么本官可不会客气的。”
高俅听了连忙堆起笑脸对着腾府尹说道:“对对对,腾大人,公办公事重要,不过这个高衙内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