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知道的信息都是从神主口中听来的只言片语,毕竟神主性格多变,有些时候就像个话痨一样,有的没的都喜欢找人谈谈,真假对错我并不太敢保证。”
白护法三言两语就先把他自己摘了出去,遇到与自家宗主所说情况不同时,也先暗埋下了合适的说辞,这才把所知道的情况向周霄说了起来。
周霄听了片刻突然打断道:“哦?你说那血魅之所以能以残魄留存,甚至还拥有复活的可能,都是因为曾经云涧妖主为她打造了一口血玉寒棺?”
“这……这件事也是有人偶然听神主所说,据传那是一口非同寻常的棺材,便如同人的身体一般,拥有许多不可思议的能力,甚至还曾被称作不死长生棺,能给睡在其中的人以无限的生命。”白护法稍作迟疑还是选择了言明。
“不死长生棺?这就有意思了,一口能让残魄留存甚至复活的血棺,如果被活人得去用来寄养自己,或者是养尸养魂……那位御灵宗主若只是有所求倒无妨,怕只怕另外还有所算计……”
周霄沉吟了片刻又向白护法询问了些问题,这个家伙却开始变得言辞模糊或者摇头不知起来。
周霄心中嗤笑了声,也不继续在这些问题上纠缠,只是说道:“新晋的蓝护法我并不曾打过交道,这件事就劳烦白护法去为我走走,务必要把事情办妥,否则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许多时候并不是费某要杀人,而是有人跪求着让我把他杀掉。”
周霄说完直接转身而去,白护法呆立着吞咽了口唾沫,只感觉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浸透,他知道这是一句警告。
若是此时蓝护法不死,那个女人恐怕也要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然后只求着能够自绝而亡。
白护法想想周霄让他们做的事,就知道这道人早就已经把通篇都想好了,蓝护法纵使机关算尽,也难逃一个败落的下场,双方根本就不是同一层级的对手。
“公子事情怎么样了?”大司命正在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看到周霄回来连忙奔跑过去,作势就要飞扑入怀,可惜被周霄伸手按住脑袋,只能在那里挣扎抗争。
周霄并未作答,反而问道:“你的法器祭炼的怎么样了?”
“人家心中乱入麻线,根本就安定不下来,所以……”大司命正想找理由诉诉苦,怎奈周霄根本不吃这一套,只是留下句“那就马上去把法器祭炼了。”随后便径自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