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耀如飞虹在天,剑气紧擦着枯骨道人的后背直直切下,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随后就觉得后背一阵疼痛传来,枯骨道人不敢稍停下来查看,只是拼命遁逃,身后鲜血如雨洒落。
轩辕老爹将剑收起并未追赶,站在云端思索了一会,感觉隐云宗势大又兼谋划在先,就这样贸然前去,非但救不出轩辕小天,恐怕就连他自己也要凶多吉少。
“如今正是生死攸关之际,一步踏错满盘皆输,行事不可不慎。最好还是先去紫阳派和燕云真商讨一下,互相交个底,也好有个防备。聂九陵最近东讨西伐,所图谋的定然不是小事情,这人有时候看着莽撞,其实心思比谁都深,是个极难相与的人物,必须时刻小心应对。”轩辕老爹极其果决,虽然心中担忧轩辕小天安危,但计议已定便不犹豫,架起剑光直接折头朝紫阳派而去。
广宁城外围,聂九陵破天魔大阵未成,早就着一众弟子从天空中下来,布下重重大阵将整座城池团团围住。不断有从苍州四面赶来的修士,被接入临时搭建的房屋中,一同商讨破阵之事。
“这阵法真是闻所未闻,竟然能够反弹一切攻击,让你我有力无处使。”说话的是一个炼气期散修真灵道人,为了和隐云宗交好,一向唯聂九陵马首是瞻。
除了真灵道人,有资格坐在这间屋中的,还有五位炼气期修士,闻言纷纷点头附和,他们都已经去试过大阵,结果统统无功而返,深为陷身在里面的弟子忧虑。
“这次事情轩辕不平难逃罪责!”真灵道人瞧了一眼众人的反应,厉声说道。
“真灵道友此话怎讲?莫非这事和轩辕掌门有关系?”一个脸如黑炭,身形滚圆的修士疑声问道。
“若非那个老匹夫教子不严,他家无耻的小崽子怎么会引外道邪魔来我苍州搅事?之前被隐云宗的弟子发现端倪,为了诛杀那个名叫周霄的魔头,已经先后折损了两名弟子。甚至连聂宗主的亲传弟子陆铭,这位堂堂炼气期高手,都被那魔头杀死在岳山宗上。”真灵道人说来悲愤之情溢于言表,就算他家爹娘姥姥死了也就不过如此。
“真灵道友所言不虚,岳山宗上不少人亲眼所见,轩辕小天曾和那姓周的魔头厮混在一起,据说随行的还有那什么霸道老怪,总之都是些乌烟瘴气之徒。”说话的修士叫方云鹤,胡须稀疏淡黄,两眼如针缝,用自己的名号在苍州创建了云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