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绝色原妖物,乱世多财是祸根。
众生易度人难度,宁度众生不度人。
自古以来无数上真大能都感叹过度人难,想要消磨长恨魔头更难,以周霄的手段都要煞费苦心,更何况是白黎。周霄早已告诉他此行此举就像飞蛾扑火,奈何白黎心意已决,他有自己的坚持和信念,周霄也只好听之任之。
“你想将她从长恨魔头手中解救出来,无异于从虎口夺食,百死一生希望微茫。若是非要这样去做,只可以表达关怀体贴之心,不可以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爱慕之情来,一经流露便是着相,她心中就会生出厌恶来,前功尽弃。”
白黎想到临行前周霄的嘱咐,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绮念漪思,告诫自己李秀宛只是一个亲人,不要起一点儿非分之想。深呼了一口气,让心境平定下来,白黎手中拿着一个纸鸢,推开了房门,这曾经是他们幼年时候的回忆。
“秀宛你醒了?”白黎推门进去,看到李秀宛正睁眼凝望着房顶,关切的问候了一声。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秀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在岳山宗这些年,最怀念的时光就是童年,童年最温暖的回忆有一多半来自白黎,李秀宛实在不愿他被牵连其中受到伤害。
“我来城中访友时遇到了你,就将你带到了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会昏倒在大狱门口?”
本来以白黎的脾性有话就会直讲了,断然不会这般来问,但是周霄这厮反复揣摩人心,然后千叮咛万嘱咐白黎,对于李秀宛的事情就当做一个丝毫不知情的小白,不要带任何企图,也不需要劝她如何如何,只是单纯的关心她就可以了。
“我……我是……表哥可能还不知道,昨天夜里我们岳山宗遭了难,宗主被一群黑衣人杀害,我们这些弟子全被擒住关在了大狱之中。今天我趁黑衣人首领外出时,施展法术偷偷逃了出来,不知怎么刚出门口就昏厥了过去。辛亏被表哥发现,否则被他们捉回去,不知道又要怎么折磨于我。”
李秀宛吞吞吐吐了几声,已经将说辞编造好,真假掺杂着自觉没有什么破绽。但是在白黎听来却浑然不是那么回事,他是个直脾气眼里难以容沙子,刚想出言反驳,脑海里又回响起周霄的交代‘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怀疑她,只管去想着该怎样去抚慰她受伤的心,别的事情统统都不要计较’。
“秀宛你受委屈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