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们就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找不到蛛丝马迹,我们就只能等。等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饿死!”
这话扎进所有人的心,没有人反驳。因为没人敢说自己不怕饿死。
林羊继续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
“这是公平的,因为死亡是随机的。谁也不知道伪人会选谁。包括我自己。”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像是他自己也在那个“可能被选中”的名单里。
大家伙儿点点头,表示认可。
但事实上,林羊很清楚,那不是真的。
死亡不是随机的。伪人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概率会来杀他,因为他是最大的威胁!
它知道不除掉林羊,自己迟早也会被找出来。
林羊在脑海里推演过十几种办法,但这是最后一种能成功的。用自己当饵!
所有人开始散开。
胖子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林羊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把桌腿扛在肩上,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江予安带着沈月往楼下的池塘方向去了,她经过林羊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所有人都离开了,各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儿。
林羊独自上了天台。
天台在教学楼的四楼顶上。
林羊推开铁门,门轴上的锈迹被推开的时候掉了一地铁屑。
他侧身从门缝里挤出去,踩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外面的空气比教室里冷得多,灰蒙蒙的天光铺在天台上,没有太阳,没有云,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天台四周的栏杆锈得不成样子,有几根已经断了,断口处挂着几缕不知道从哪里吹上来的破布条,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站在栏杆边上往下看,能看到整个学校的全貌,两栋教学楼,一个干涸的中庭。仿佛宣判最后结果的判官。
林羊走到天台中间,转过身,背对着栏杆,面朝楼梯口那扇半开的铁门。
他等待着。
楼下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一直摸着自己后腰上的一个冰冷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铁门嘎吱一声响了。
一双黑色高跟鞋,从门缝里踩出来,踩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然后是一身红短裙,以及一个熟悉的身材和面孔。
柳妍站在天台门口,嘴角挂着一个笑,直勾勾盯着林羊。
那个笑和她这几天围在沈城身边时一模一样,软的,黏的,带着一丝讨好的弧度。
但这个笑现在看起来哪里不对。弧度太大了,大到眼睛没有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