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男人摆了摆手。
“王哥你也是好意,心领了,但林哥确实就这习惯,别上纲上线的。”
沈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温和,像是一个大度的人被拒绝之后主动给自己找台阶下。
“没事,林哥想一个人待着也正常。这些天辛苦他了,让他好好休息。”
他把“辛苦”两个字咬得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夜里,林羊没有回办公室。
他把外套叠成枕头,走到教室另一边,在那两个延边口音的中年人身旁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正靠在一起打盹,感觉到有人靠近,同时睁开了眼。
那个稍微高一点,颧骨突出的男人看了林羊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给他腾出了一小块地方。
另一个稍微矮一点的则完全没有动,只是把眼睛重新闭上了。
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保持距离。
现在除了被预言家发过身份的人,所有人都有伪人的嫌疑。哪怕他是林羊。
林羊靠着墙坐下,把外套搭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他选择睡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这两个人查验结果都普通人,而且拒人千里,是最不可能和沈城串通的。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但至少在这个夜晚,他们是安全的。
第二天,沈城来找他。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哥,今天我想去对面那栋楼勘测一下伪人的踪迹。你不是最擅长找线索吗?
冰箱就是你找着的,钥匙也是你找着的。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羊看了他一眼。
“不去了。昨天没睡好,补觉。”
他很清楚,去了,自己就可能会死!
沈城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叫了另外几个人走了。
傍晚回来的时候,沈城带回来一盒从某间办公室抽屉里翻出来的过期饼干,分给了大家。
分饼干的时候他没有看林羊,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预言家自己去找食物,林羊在教室睡了一天。
第三天,沈城又来了。安排的几个人要去打水。
“林哥,池塘那边需要多几个人手,你跟着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水够喝。”林羊说,“明天再去。”
沈城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带着人走了。
但那个姓王的男人在经过林羊身边的时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装什么啊?自私的小人。”
第四天,沈城让他跟着去找食物。林羊不去。沈城让他跟另一组人去巡逻走廊。林羊也不去。
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