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贾琏身边,拉着他的袖子,笑道:“二爷别生气,我那不是一时糊涂嘛。都是那老尼姑撺掇的,说王家那边急着要人,张家又不肯退,我才——”
“你才什么?”贾琏一把甩开她的手,“你知不知道,这是弄权!这是贪赃!若有人弹劾,我这官就不用做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手伸得这么长,你不要命了?”
王熙凤被他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脸上挂不住了,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可不是那些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她王熙凤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骂过?可她知道,这回是自己理亏,若再顶嘴,贾琏真能将事情闹大。她忍了又忍,终于低下头,抹着眼泪道:“二爷说得对,是我一时糊涂。我也是被那老尼姑骗了,她说王家那边着急,张家又不肯通融,我才想着帮他们递个话。我哪知道事情会闹这么大?”
“递话?”贾琏气得脸都白了,“你那叫递话?你收了银子,这叫贿赂!这叫弄权!你平时在家里怎么闹我都由着你,可你在外头胡作非为,你把我置于何地?”
王熙凤被骂得哑口无言,只是低着头哭。平儿在一旁急得不行,连忙上前劝道:“二爷息怒,奶奶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别再骂了。这事已经过去了,银子也退了,张家那边也不追究了,您就饶了奶奶这一回罢。”
贾琏又骂了几句,摔了一个茶碗,出了一通气,渐渐缓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平儿递来的茶碗灌了两口,重重放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熙凤见他气消了些,连忙亲自给他斟了茶,又吩咐小丫鬟去厨房做几样贾琏愛吃的菜,陪着笑脸说了半日好话。
贾琏看着她,又是气又是无奈,半晌才道:“你往后少跟那些尼姑来往。那些人没个好东西,嘴里念着佛,心里算计着钱,专骗你们这些内宅妇人。再让我知你在外头胡来,我跟你没完。”
王熙凤连连点头,道:“二爷放心,我再不敢了。”
贾琏又道:“瑕哥儿那边,你也莫记恨他。若不是他,这事闹大了,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他虽是个孩子,可比你明白事理。”
王熙凤嘴上应着,心里却把贾瑕又恨上了几分。你贾琏是我男人,倒替那个小畜生说话?可她不敢露出来,只是低着头,陪着笑。
贾琏见她认了错,也不好再揪着不放,闷闷地喝了几口茶,又吃了饭,便歪在榻上歇着了。
过了几日,贾琏在东院附近的小花厅里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