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需要那个地方来安放自己。
军中的规矩他已经破过了。
无论这条命令最终会不会被追究。
他都无法回到那个只需要听令行事的士兵状态了。
他需要换一个地方,换一种活法。
那里只看修炼,启元殿是他为自己和她找好的那条退路。
她依然没有说话。
她把空碗放在身边的地上,然后把那叠干饼拿起来,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没有抬头看他,没有点头,没有用任何言语回应他的话。
但她也没有流泪,没有再去触碰他腰间的佩剑。
她只是坐在那里,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他放在她面前的干饼吃完了。
杨统领看着她把最后一块饼屑放进嘴里。
看着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然后端起碗,起身走出了帐篷。
他去溪边把碗洗干净,又走回帐篷门口。
看了一眼里面那个依然靠着帐篷壁坐着的身影,转身在帐篷外坐了下来。
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微微仰头。
望着头顶那片正在变亮的晨空。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