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入任脉。
然后沿着任脉下行,经过天突、璇玑、华盖、紫宫、玉堂、膻中、中庭、鸠尾、巨阙、上脘、中脘、建里、下脘、水分、神阙、气海、石门、关元、中极,一直到曲骨。
一个周天。
嬴政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画出了一个完整的圆,从后背上来,从前面下去,首尾相接,循环往复。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条沉睡已久的河流,在他的身体里被重新唤醒了。
秦天的元力没有停。
第一个周天刚刚走完,第二个周天就紧接着开始了。
同样的路线,同样的节奏,不急不慢,稳稳当当。
嬴政的感知比第一次更加清晰了。
他不仅能够感觉到元力在大的经脉中运行,甚至能够感觉到元力在那些细小的、分支的经络中蔓延。
像是一棵大树,不仅有粗壮的主干,还有无数细小的枝条和根须,将整个身体连接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第二个周天走完,第三个周天紧接着开始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秦天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手掌依然稳稳地贴在嬴政的后背上,没有丝毫移动。
用自己的元力在他人体内运行周天,比他预想的要费力一些。
嬴政的身体虽然被治好了,但经脉长期处于淤塞和萎缩的状态,就像一条干涸了多年的河道,第一次通水的时候,水流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碍。
好在,最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三个周天走完,嬴政体内的经脉已经被打通了最基本的循环路径。
虽然这些路径还很脆弱狭窄,像是刚刚被开凿出来的羊肠小道,但至少通了。
通了,就有希望,通了,路就能走。
秦天缓缓收回手掌,站起身来。
“政哥,现在你自己试试。按照我刚才带你走的路线,用意念引导你体内那些已经存在的、微弱的元力,让它们动起来,走一个完整的周天。”
嬴政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他开始尝试。
起初很难。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微弱的、零散的元力,但它们像是散落在各处的小水洼,彼此之间没有连接,没有一个统一的方向。
他试着用意念去捕捉它们、引导它们、聚合它们,但那些元力像是调皮的孩子,东躲西藏,根本不听他的指挥。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没有放弃。
他是嬴政,是那个在十三岁登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