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么多空地,你随便搭个棚子呗。实在不行,村口那个牛圈先凑合住着,反正你以前不也住过牛圈嘛。”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翻涌的怒火,一字一句道:“王大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不给我安排住的地方,我就住到你家里去。”
王大春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住我家?我家可没地方给你住。”
谁会收留一个傻子啊。
再说了他家那围墙两米高,晚上大门一锁,傻子想进去都没辙。
总不能翻墙进去吧?
他拍了拍李钢炮的肩膀,像拍一个晚辈:“行了行了,别闹了。有牛圈住就不错了,对了,牛圈那头母牛刚下了崽,你小心点别踩着。”
说完,王大春叼着烟,大摇大摆地走了,完全没把李钢炮的话放在心上。
李钢炮站在原地,看着王大春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反而慢慢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神情。
打他一顿?
太便宜他了。
李钢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起村里人茶余饭后聊过的话,王大春的儿子王二狗常年在外鬼混,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就剩下王大春和他那个千娇百媚的儿媳妇刁月蓉。
刁月蓉,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
听说当年王二狗能娶到她,全凭家里有钱,彩礼给得足。
刁月蓉嫁过来之后,王二狗就在外面鬼混,一年回来一两次,刁月蓉就守着活寡,平日里没少受王大春的管束。
而且李钢炮记得很清楚,他痴傻那几年,刁月蓉没少欺负他。
新仇旧账,正好一起算。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
李钢炮大步流星地朝王大春家走去。
王大春家的院墙确实高,两米五的砖墙,顶上还插了碎玻璃。
但对李钢炮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提了一口气,脚尖在墙面上点了两下,手臂一撑,整个人就翻了过去,稳稳落在院子里,连声音都没发出多少。
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的灯已经灭了,只有东厢房的窗户还透着微光。
李钢炮大摇大摆地走进堂屋,刚在沙发上坐下,王大春就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了。
王大春看到李钢炮,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你……你怎么进来的?”
李钢炮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走进来的呗,难不成飞进来的?”
王大春脸色难看,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这是我家!”
李钢炮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