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不能出一丝差错。”
主厨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能够让经理如此慎重的,那肯定不一般,主厨没有多问,已经决定拿出毕生功力了。
经理没有多留,快步走回包厢门口,在门外不远处站定,微微垂着手,等候传菜。
另一边,包厢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秦淮茹正坐在林北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脸上的神色已经比刚进来时松弛了许多。
她以为来的还是像李正国那样的长辈,她已经准备好在林北的牵引下站起来,像刚才一样叫一声“叔叔”。
但她看到了门口走进来的人。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件半旧的灰呢大衣上,然后顺着衣领向上,看到了那张脸。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眉心,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手里的茶杯微微歪了一下,茶水晃到杯沿,湿了一小截手指,但她没有感觉到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该放下杯子。
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回荡,是他,真的是他。
她不是没有设想过林北说的长辈可能是什么人,但她从来不敢往这个方向想,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眼前的人没有消失。
林北在桌子底下伸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手掌干燥温热,力道不大不小,正好压住她指尖不自觉的颤抖。
秦淮茹感觉到那股力道传过来,像是有一只手把她从不断下坠的虚空里拉了一把,落回了地面。
她张了张嘴,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用力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她活了十八年,从秦家村的土坯房到南锣鼓巷的青砖大院,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人生变化了,可这一刻她才知道,那些变化和眼前这个瞬间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一个只上过一年扫盲班的女人,可现在,她就坐在这位老人对面。
邹百里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带着笑,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慌乱:“不用叫首长,跟着小林叫,叫叔叔就行。”
秦淮茹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微微开合,喊了一声:“叔叔。”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喊完之后,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贴着林北的掌心,湿漉漉的。
邹百里又笑了一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