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红通通的,锅里的清汤翻着细小的浪花。
几盘羊肉片码在碟子里,薄得透光,红白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分明。旁边还有一碟白菜、一碟豆腐、一碟粉丝,和一碟绿油油的香菜。
贾东旭把菜单往林北面前推:“林科长,看看还加点什么?”
林北扫了一眼菜单,又加了一盘鲜羊肉和两碟烧饼。
赛貂蝉在旁边接话说:“烧饼烤得焦脆的才香,蘸着羊肉汤吃。”
说着已经拿起长筷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涮了几秒就捞出来,放在秦淮茹面前的碗里,热情的说道:“妹子,尝尝。”
秦淮茹低头夹起羊肉,在麻酱碟里蘸了一下,咬了一口。
羊肉嫩滑,麻酱醇厚,韭菜花的咸香在舌尖化开。
她抬眼看了林北一下,嘴角弯了一弯,小声说:“好吃。”
林北给她续了一杯茶:“多吃点,冬天吃羊肉最补。”
赛貂蝉在旁边笑了,转向林北:“林科长,你看东旭,这才多久,脸上都有肉了。”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夹了一片白菜,但耳根还是红红的。赛
貂蝉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好奇的问道:“妹子,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两人一个是乡下丫头,一个是大知识分子,怎么看都不会有交集的一天。
当然,赛貂蝉并不是看不起乡下人,而是缘分这东西,你要能接触上,才有缘分,都碰不到的两个人,有天大的缘分,那也没用。
秦淮茹放下筷子说道::“孙媒婆介绍的,然后就认识了。”
赛貂蝉一乐,开口道:“那他眼光可真不错,妹子我跟你说,我那会儿追东旭的时候,也是林科长给支的招。”
她夹了一块羊血放进锅里,边涮边说:“要不是他教我,我跟东旭现在估计还一个躲一个追呢。”
秦淮茹侧头看了林北一眼,眼里带着一丝没藏住的笑,说道:“他还有当媒婆的能耐?”
尽管已经听林北说过了,但秦淮茹并没有说我知道,而是当起了听众。
这也是秦淮茹高情商的一种表现。
林北心中对秦淮茹的评价,高了一分。
赛貂蝉笑得更开了,说道:“他那招可真好使,人家生病的时候去送汤,说话小声一点,动作轻一点,慢慢就不怕了。”
她学得活灵活现,手比划着,整个桌子的气氛更松快了几分。
贾东旭终于接了一句话:“那会儿我发烧,她端着汤坐炕沿上,我迷迷糊糊看着,觉得……好像没那么吓人。”
赛貂蝉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