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这些东西。
这一刻,他是真的啥都不想,脑袋彻底放空。
只看着那根浮漂在秋光里微微颤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舒展开来。
林北拿出了一包烟,给阎埠贵递了一根,阎埠贵立即乐呵呵的接了过去,他抽烟,但是从来都不买烟。
并且他还不会抽,只有人家给他烟的时候,他才会装模作样的吸。
这段时间,林北也偶尔会顺手给阎埠贵分烟,这阎埠贵不但蹭烟,连个火柴都舍不得带。
还要用林北的打火机。
两人分别点上,林北是真的悠闲,阎埠贵则是渐渐的有些着急起来。
因为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似乎都没有什么口。
就在这个时候,阎埠贵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提竿,杆身微微弯曲,鱼线在水面划出一道弧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了水面,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来了来了!”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摘下来,放进旁边带来的水桶里:“不小,这得有半斤。今儿个运气不错!”
林北看了一眼,最多就三两,哪来的半斤,果然无论是什么年代的钓鱼佬,都是一个样。
钓上来,二两就是半斤,半斤就是一斤,一斤就是三斤。
钓不上来,那就是十斤起步。
他把鱼钩重新挂上蚯蚓,甩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朝林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看,这就是经验。
林北忍不住笑了,正要开口说什么,自己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抬,鱼竿传来一阵有力的拉扯,鱼竿弯曲,比阎埠贵那条明显沉得多。
林北并没有太用力,生怕扯断了,鱼在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被拉出水面。
那是一条将近有一斤左右的鲤鱼,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
林北把鱼摘下来放进水桶里的时候,阎埠贵的眼睛都直了,凑过来看了又看,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
“好家伙,这鱼得有一斤以上!林北,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头一回钓鱼就钓这么大的!”
林北把鱼放进水桶,重新挂饵甩竿,动作比刚才熟练了几分:“运气运气,主要还是三大爷您选的位置好。”
阎埠贵被这句话说得心里舒坦,乐呵呵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上又开始唠叨起来:“我跟你说,钓鱼这事儿啊,七分看位置,三分看耐心。你这位置选得好,加上你坐得住,自然有鱼来咬。”
他说着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