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分心。”
陆衡没再问,点了下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三天后,周一早盘。
傅氏集团以48.6元高开,较上周五收盘价涨了5.1%。开盘十分钟,成交量已经是平时的三倍,买盘还在往上堆。
到了当天收盘,股价稳在49.2元附近,涨幅6.3%,成交额超过八十亿,创下近半年新高。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曼谷时间比帝都晚一个小时。
黄启功站在酒店阳台上,手机贴在耳边。电话另一头没人开口,只听得见傅致行的呼吸声。
“傅少,今天的情况你看到了。”黄启功压低声音,话也说得比平时快。“股价被你侄子一纸公告拉上去了。49块,比我上周的买入均价高了15%。”
傅致行没说话。
“我现在手里还有八个亿的额度没用完,但按照49的价位继续买的话,八个亿只能再吃0.8%到1%。加上前面的2.3%,总共也就3.1%到3.3%。”
“3.3%。”傅致行总算出了声,音量很轻,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离5%还差一大截。”黄启功抓住阳台栏杆。“你之前给我的预算是二十亿,按原来的计划够用。但现在局面变了,你侄子把成本线整体抬高了,二十亿不够了。”
“差多少?”
“至少再加十二个亿。”黄启功报出了下午算好的数字。“总投入三十二亿,才能在当前股价水平吃到5%。而且这是假设股价不再涨的情况,如果继续涨,还得追加。”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黄启功低头看了眼屏幕,通话时间还在往前走,信号没断。
“傅少?”
“我知道了。”傅致行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音量,只是听着和以前不太一样。“给我三天时间,我去想办法。”
“三天之内如果股价继续涨……”
“那就暂停买入。”傅致行打断了他。“先停三天,等我的消息。”
电话挂了。
黄启功拿下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
四分二十三秒。
这几分钟里,傅致行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三十个字。
黄启功把手机塞进口袋,两只手撑着栏杆。曼谷的灯从楼下一直铺到远处,看不到头。他站了一会儿,慢慢吐了口气。
在资本市场做了二十年,这种局面他还是头一回碰上。
傅砚辞直接把价格推高,让他只能花更多的钱继续买。现在筹码没拿够,预算已经快见底了。继续往里投,缺口只会越拉越大。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