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筹意图。砸盘出逃的动静太大,交易所会查。”
“对。”
傅砚辞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进退不得。仓位重到走不掉,又不够重到能威胁我。这个时候我再找上门,他是自己交代幕后人,还是被我拖着一起死,他可以选。”
几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几秒,宋鸿志放下笔。
“傅爷,增持的节奏怎么安排?是集中买还是分散买?”
“前三天每天买两个亿,把市场情绪先稳住。第四天开始加速,一周内把十五个亿全部打进去。”
“动静不小。”
宋鸿志看着他。
“会触发信息披露。”
“就是要让他看到。”
傅砚辞靠进椅背,笑意很淡。
“我要让黄启功知道我在增持,但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他会以为我是正常的资本运作,然后继续往里面砸钱。等他仓位够重的时候才会发现自己踩进了我的价格区间里,进退两难。”
陆衡合上文件夹。
“明白了。我这边继续盯鼎盛资本的账户动态,每天给你出一份监控日报。”
“嗯。”
傅砚辞起身,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宋鸿志和法务负责人先走,陆衡留到了最后。等会议室的门关上,他压低声音问:
“傅爷,要不要直接警告黄启功?”
傅砚辞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
“不用。”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陆衡。
“让他继续买。等他仓位足够重的时候,我增持的消息一公布,他的成本会被瞬间抬高,退不出来。到时候他是自己走还是被我拉着下水,他可以选。”
陆衡看着傅砚辞,停了一会儿才问:
“那傅致行呢?”
傅砚辞没有回头。
“傅致行?等黄启功交代了他的名字,我再跟他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