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算这三天你身家涨了多少,五十个亿打底。两个孩子躺在这里哭了几嗓子就给你赚了五十个亿。你去找个投资项目试试,哪个项目能给你这个回报率?”
傅砚辞看着她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算账的样子。
嘴角的弧度压不住了。
他侧过头,用手背挡了一下脸。
许南嘉瞥见了。
“你笑什么?”
“没笑。”
“你肩膀在抖。”
傅砚辞把手放下来,脸上的笑意收了大半,但眼底还漾着。
他俯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你说得对,涨停很重要。”
“这还差不多。”
“所以你赶紧睡觉,睡醒了身体恢复得快,身体恢复得快才能早点出院,出院了才能回去继续帮我赚钱。”
许南嘉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逻辑。”
“你的逻辑,我照搬的。”
许南嘉想反驳,嘴张开了又合上。
好像确实是她的逻辑。
左边婴儿床里的时棠忽然嚎了一嗓子,中气十足,响亮得走廊里路过的护士都回了下头。
傅砚辞的笑意瞬间收了。
他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弯腰去看时棠。
小姑娘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得老大,哭声一浪接一浪。
“怎么了?刚吃完不到二十分钟。”
许南嘉听了两秒哭声,伸手摸了摸时棠的襁褓。
“尿了。”
傅砚辞低头看了看。
襁褓的下半截果然洇了一小块。
他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张开又收拢,犹豫的姿态和他在董事会上拍板几十亿并购案时判若两人。
许南嘉靠在枕头上看着他。
“你会换吗?”
“理论上会。”
“理论上?”
“我看过教程。”
许南嘉的眉毛挑起来。
“那你换。”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哭得热火朝天的时棠。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片新的纸尿裤,深吸一口气,开始研究怎么把旧的那片拆下来。
时棠的哭声更大了。
许南嘉枕着胳膊,看着帝都最有权势的男人手忙脚乱地和一片纸尿裤较劲,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
脑海里系统弹了一行字。
【傅氏集团港股子公司连续第二日高开,截至午间收盘涨幅百分之六点三。】
许南嘉在心里嗯了一声。
很好。
继续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