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南嘉偏头看了傅砚辞一眼。
“十分钟前?”
傅砚辞扶着她走到楼梯口。
“他这一周每天凌晨三点起来在客厅坐着。”
“你知道?”
“监控看到的。”
“你没让他回去睡?”
“拦不住。”
福伯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车到门口了,温度调到了二十五度。”
傅砚辞把许南嘉从楼梯上扶下来,每一级台阶都走得很慢,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五指张开,稳稳地兜着。
走到玄关的时候,许南嘉感到第一波宫缩来了。
腹部从中间往两侧收紧,酸胀感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耻骨。
她的脚步停了一拍,手攥住了门框。
傅砚辞的手立刻收紧了。
“疼?”
“还好。”
许南嘉呼了一口气,掐着时间感受了一下。
大约持续了三十秒,然后松了。
“第一波,间隔还没开始算。”
傅砚辞什么都没说,把她扶上了车。
他坐进后座,许南嘉靠在他身上,安全带从她肚子上方绕过去,他亲手调了松紧。
福伯坐在副驾驶,车子启动的一刻,傅砚辞的右手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联络键。
陆衡接起来的声音清醒得不正常。
“傅总。”
“破水了,走C方案。”
“直升机八分钟前已经在别墅楼顶待命了。”
许南嘉又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们是设了闹钟吗?”
傅砚辞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C方案改地面方案。凌晨四点东三环没有车,走A路线更快。”
陆衡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
“A路线已经清道了,全程绿灯,预计十八分钟到达。”
“宋医生呢?”
“十分钟前已经出发了。她会比我们先到五分钟。”
傅砚辞挂了电话。
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疾行,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许南嘉靠在座椅上,手搭着肚子,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第二波宫缩来了。
间隔大约七分钟,持续四十秒左右。
比第一波强了一些,酸胀感更深了,像有一只手从里面慢慢拧。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呼吸调到宋医生教过的节奏,四拍吸气,六拍呼气。
傅砚辞坐在她旁边,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那只手在发抖。
许南嘉没有睁眼,把他的手翻过来,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握紧了。
“你手比我还凉。”
傅砚辞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力道紧得像怕她会松开。
许南嘉用拇指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