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团模糊的感知上,仔细辨了一会儿。
不是兴奋,也不是不适。
是一种懵懵的,好奇的东西。
好像在用自己的方式探索一个很小很小的空间。
许南嘉的掌心贴住右侧,拇指蹭了蹭隆起的弧度。
时棠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察觉到了外面有人在碰她,然后又继续了,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丁点。
许南嘉笑了。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自己能听到。
“妈妈准备好了。生产护航也拿了,平安符也买了,双保险。”
右边踢了一脚,不重。
“你们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妈妈不催。”
左边也动了一下。
两个一起回应,前后差了不到一秒。
许南嘉把两只手都贴在肚子上,左边一只右边一只,掌心覆着两个不同的生命。
书房的键盘声停了。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过来,门被轻轻推开。
傅砚辞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
“不睡?”
“刚跟他们聊了会儿。”
傅砚辞脱了外套,上了床,挨着她躺下来。
“聊什么?”
“告诉他们妈妈这边万事俱备了。”
许南嘉偏过头看他。
“就等他们自己选个日子出来。”
傅砚辞的手覆上她放在肚子上的手。
十指交叉,扣在两个孩子上方。
“他们现在什么情绪?”
“时晏睡得很沉,时棠在探索自己的小房间。”
傅砚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探索?”
“就是伸胳膊蹬腿的。很好奇的样子。”
“像谁?”
许南嘉想了想。
“像你。你不也整天在探索我值多少钱吗。”
傅砚辞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是评估,不是探索。”
“有区别吗。”
“评估的结论是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