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的调查结果第二天下午就到了。
许南薇名下没有房产，没有车，银行账户余额一万二。
上个月刚从一家私企辞了职，目前无业。
许南嘉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穷途末路的人最容易被收买。
傅安泽给她开的条件大概是钱和房子，对一个账户余额只有一万二的人来说，这就是全世界。
下午四点，许南嘉刚从花园散步回来，福伯从前厅快步走了过来。
“少夫人，门口来了个人。”
“谁？”
“说是您的妹，姓许。”
许南嘉擦手的动作停了一拍。
来了。
比她预想的还早一天。
“监控调出来。”
福伯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别墅大门外的实时画面。
许南薇站在铁门外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
她对着对讲机在说话，声音从福伯的手机外放里传出来。
“……我知道姐姐不想见我，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做的那些事，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就想当面跟姐姐说一声对不起，说完我就走，不会打扰她……”
许南嘉看着屏幕里那张脸。
哭得很真。
眼泪是真的，鼻涕也是真的。
但脑海里的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微表情读心术已激活。】
【目标人物当前情绪分析——】
【紧张指数：82/100。】
【愧疚指数：14/100。】
【恐惧指数：71/100。】
许南嘉盯着那几个数字。
紧张82。
恐惧71。
愧疚只有14。
一个真心来道歉的人，愧疚指数应该是最高的那项。
但许南薇最高的是紧张，其次是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被拒绝？不，被拒绝是尴尬，不是恐惧。
她怕的是完不成任务。
“福伯。”
“少夫人？”
“不见。”
福伯点头，正要转身去回绝。
“等一下。”
许南嘉把手机还给他，自己走到玄关的对讲机旁边，按下了通话键。
“南薇。”
对讲机那头，许南薇的哭声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层惊喜。
“姐姐！姐姐你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听到了你说的话。”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那些事我不该做的，我被妈妈带偏了，我……”
“南薇。”许南嘉的声音不高，平的，“你哭得太厉害了，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许南薇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