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三十二周的产检安排在周三上午。
宋医生的诊室里，B超探头在许南嘉的肚子上滑过，屏幕上两个小的轮廓在动。
“二宝已经转过来了。”宋医生把屏幕调了个角度给许南嘉看，“头位，位置很正。”
许南嘉侧头看了一眼屏幕：“比上次早？”
“早了一周。你上次来是二十八周，当时二宝还在横位。现在三十二周已经完全转好了。比我预期的快。”
傅砚辞站在旁边，目光一直在屏幕上没移开。
宋医生把探头收回来，递了纸巾给许南嘉擦肚子上的耦合剂。
“体重方面，大宝预估1.9公斤，二宝1.8公斤。双胎三十二周能到这个水平，很理想。”
“生产方案呢？”傅砚辞开口。
宋医生推了推眼镜：“上次说的顺产方案，目前来看条件依然成立。两个胎儿都是头位，许太的骨盆条件达标，体力储备充足。我的建议是三十八周计划入院，如果到时候宫颈条件成熟，可以直接启动。”
“三十八周。”傅砚辞重复了一遍。
“对。还有六周。”宋医生看向他，“傅先生，专家团队的名单我昨天发给了您的助理。赵院长确认了，产科主任陈教授确认了，新生儿科的张主任也排好了班。麻醉团队是协和的一线配置。”
“远程会诊通道？”
“Mayo那边的产科顾问全程待命，手术室的视频链路已经测试过了，信号没有问题。”
傅砚辞点了一下头。
许南嘉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
“宋医生，这六周我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保持现在的状态就行。饮食均衡，适量活动，每周一次胎心监护。三十六周之后改成每三天一次。”宋医生笑了笑，“许太，说实话，你是我带过的双胎孕妇里状态最好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从医院出来，两个人上了车。
许南嘉靠在座椅上，手搭在肚子上。
“六周。”
傅砚辞的手覆上来，掌心贴着她的手背。
“快了。”
“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许南嘉偏头看他，“你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摸一遍我的肚子才能睡着。以前你没有这个习惯。”
傅砚辞没否认。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
“南嘉，我把后两个月的出差全部取消了。”
“全部？”
“所有需要离开帝都超过半天的行程，都推了。”
许南嘉看了他一眼：“你的工作量呢？”
“压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