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不是只有一种。你现在跟地方合作,走的是政府配套开发模式。但如果你同时启动另外两三个备选城市的接触,消息放出去,现在的合作方会怎么想?”
傅砚辞看着她。
“他们会觉得傅氏随时可以抽身。”
“对。他们不怕你跟他们谈条件。他们怕你不跟他们谈。”许南嘉把牛奶喝了一口,“一个百亿级的开发商落户,对地方来说是政绩。如果傅氏真的去跟其他城市接触了,哪怕只是做做样子,现在这边的人就会慌。”
“你觉得傅安泽没有想到这一层?”
“他当然想到了。但他赌的是你不会轻易换方向。毕竟二十三亿已经砸进去了,沉没成本太高。”
“所以你的建议是,做出要换的姿态,但不真换。”
“对。这叫虚实结合。”许南嘉笑了一下,“让他的棋子自己乱阵脚。你不用动他,他的棋子会主动回头找你。”
傅砚辞靠在沙发背上。
沉默了十几秒。
“南嘉。”
“嗯?”
“你应该来傅氏当顾问。”
许南嘉笑着摇头:“我养孩子就够忙了。”
“顾问费给你双倍。”
“傅爷,你是在跟一个孕妇谈KPI吗?”
傅砚辞的嘴角弯了:“我在跟我的合伙人谈战略。”
许南嘉愣了一拍。
合伙人。
不是太。不是少夫人。
是合伙人。
她低头笑了一下,手指在肚子上画了个圈。
“行吧。这一次的顾问费,我记账上了。”
“多少?”
“等项目结了再算。我按节省的资金沉淀成本收百分之一。”
傅砚辞算了一下:“两个月的沉淀成本是两亿四。百分之一是两百四十万。”
“成交。”
“你还没帮我省呢。”
“我的建议值这个价。省不省得下来,是你执行团队的事。”许南嘉把杯子放在桌上,“砚辞,还有一个问题。”
“说。”
“傅安泽这次没碰我。他专门绕开了我,直接打你的项目。”
“嗯。”
“这说明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知道碰我等于碰你的逆鳞。所以他换了策略。”
傅砚辞的目光沉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在成长。每失败一次,他就变得更谨慎。下一次他出手的时候,可能比这次更难防。”
傅砚辞没有反驳。
他伸出手,把许南嘉的手握住了。
掌心干燥,温度偏高。
“南嘉,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有一件事不会变。”
“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