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摸了摸肚子。
"宝宝们——妈妈冒进了。对不起。"
肚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轻轻踢了一下。
像是在说——没关系。
许南嘉的眼眶热了一下。
——
半小时后。
门被推开。
不是福伯。
是傅砚辞。
他从公司赶回来的。
进门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不是怒。
是那种极力压制的担忧——压到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宋医生怎么说的？"
"假性宫缩。不严重。卧床一周就行。"
"不严重？"傅砚辞走到床边，"假性宫缩——在双胎妊娠中——"
"砚辞——我知道。"许南嘉看着他，"我错了。最近太操心了。以后注意。"
傅砚辞站在床边。
看着她。
沉默了五秒。
"项目的事——从现在起交给陆衡跟进。纪长庚的进度报告——陆衡审完转给你看就行。你不需要自己盯了。"
"砚辞——"
"你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躺着。"
许南嘉看着他的表情。
压抑。克制。但眼底——有她看得见的心疼。
"好。"她说，"我听你的。"
傅砚辞的肩膀——微微松了。
他在床边坐下来。
手——伸过去。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
"还疼吗？"
"不疼了。宫缩已经停了。"
"确定？"
"确定。宝宝们也很好。心率正常。宋医生说了——没有异常。"
傅砚辞的手没有移开。
"南嘉——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低了，"你以为你扛得住——但你肚子里是两个。你一个人拼——拿三条命去拼。"
许南嘉的鼻子酸了。
"我——没想那么严重——"
"所以我替你想。"傅砚辞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以后——你管脑子。我管其他的。"
许南嘉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