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
"汤呢?"
"冰箱里。我让福伯留着了。"
"监控呢?厨房有监控。"
"我知道。所以我等你回来。"
傅砚辞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杀意——浓得化不开。
"南嘉。"
"嗯?"
"这次——我不会再'不追究'了。"
许南嘉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
轻轻按住了他攥紧的拳头。
"砚辞——先别急。我有一个计划。"
傅砚辞看着她放在自己拳头上的手。
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什么计划?"
"不打草惊蛇。让小苏继续放。每一次——我都不喝。但证据——一次次攒。"
傅砚辞的眉头紧锁。
"你要——让她继续待在家里?"
"暂时。直到证据链足够长——足够把郑曼华一起拉下水。"
傅砚辞沉默了五秒。
"太冒险了。万一你哪次——"
"不会。"许南嘉的声音很稳,"我向你保证——我一口都不会喝。我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傅砚辞看着她。
那双杏眼在夕阳的余晖里——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人下了毒的孕妇。
倒像是——一个在棋盘上落子的棋手。
他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好。"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今天起——你吃的每一口东西,都必须经过我亲自确认。"
许南嘉看着他。
笑了。
"傅砚辞——你要给我试毒?"
"不是试毒。是——我不放心任何人。"
他的手覆上了她放在他拳头上的手。
握紧了。
"除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