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们——你们爸爸今天说的话，妈妈记住了。"
许南嘉说这话的时候——肚子里又踢了一脚。
很轻。
像是在回应。
——
第二天。
帝都协和私立妇产专科。
VIP产检中心。
宋医生已经在等他们了。
许南嘉换好了检查服。
躺在B超床上。
傅砚辞站在旁边。
第一次来产检的时候，他站的位置离B超床有一米远。
现在——只有半步。
"宋医生，今天是大排畸？"许南嘉问。
"是。孕二十周。"宋医生戴好手套，"大排畸检查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到一小时。双胎可能时间更长——要看两个宝宝的配合程度。"
"他们什么时候配合过？"许南嘉摸了摸肚子，"天天在里面打架。"
宋医生笑了。
"双胎都这样。说明活力好。"
探头抹上耦合剂。
屏幕亮了。
黑白的影像里——两个小小的轮廓出现了。
比上次更清晰了。
能看到头。
四肢。
脊柱。
宋医生开始逐项检查。
"大宝——头围正常。四肢发育对称。脊柱无异常。心脏四腔结构清晰。"
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这个小家伙——安安静静趴着。很乖。"
许南嘉歪头看屏幕。
果然。
大宝蜷缩在一个角落。
一动不动。
像是在沉思。
"像他爸。"许南嘉脱口而出。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但嘴角——动了那么一下。
"二宝——"宋医生把探头移过去，"哎呀——"
"怎么了？"傅砚辞的声音紧了。
"没事没事。二宝在翻身。"宋医生笑着摇头，"这个小家伙太闹腾了——我需要等它翻完才能看脊柱。"
屏幕上。
二宝的轮廓在不停地动。
翻了一圈。
又翻了一圈。
像是在做体操。
"也像他爸？"宋医生调侃了一句。
许南嘉忍不住笑了。
"这个像我。"
傅砚辞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但旁边的宋医生看到了——她在心里惊了一下。
傅砚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