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靠谱。"
"你怎么认识的？"
"陆衡介绍的。"
傅砚辞合上了文件夹。
他看着许南嘉。
那双杏眼在灯光下闪着冷静的光。
泪痣在暖黄色的光晕里微微发亮。
"南嘉。"
"嗯？"
"你比我以为的——更有本事。"
许南嘉弯了一下嘴角。
"养活自己和孩子——是我做母亲的本能。"
傅砚辞那一瞬间的眼神很复杂。
有惊讶。
有敬佩。
还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是心疼。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能赚钱的？"他的声音低了。
"从我知道自己只能靠自己的那天起。"
傅砚辞的手指在文件夹上停了一拍。
"以后——不用只靠自己了。"
许南嘉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赚你的钱。我赚我的钱。但万一有一天你缺钱了——"
"我不会缺钱。"
"我说万一。"
许南嘉眯了一下眼。
"万一我缺钱了——你怎么办？"
"把傅氏的钱给你。"
"……你认真的？"
"认真的。"
许南嘉沉默了两秒。
"系统——他说把傅氏的钱给我。"她在心里默念。
【真实度分析——95%。注：剩余5%不确定性来自'语境夸张'的可能。但情感驱动力——真实。】
许南嘉抱起桌上的杯子。
喝了一口水。
"傅砚辞。"
"嗯？"
"你以后——少说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你心跳加速了？"
"……没有。"
"嗯。"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书房里很安静。
但那种安静——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静是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距离。
现在的安静——是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说话也能待着的舒服。
许南嘉站起来。
"我去睡了。明天还有产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