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八千万?她哪来的八千万?"
"这就是问题。"傅安泽的声音冷了下来,"一个破产户的女儿、一个大专肄业的小丫头——三个月赚了八千万?这钱——来路干净吗?"
客厅里安静了。
"如果她的钱——来路有问题呢?"傅安泽看着父亲,"如果她是用了傅砚辞的资源?挪用了傅氏的资金?或者——有不正当的金融操作?"
傅衍坤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崩溃——变成了算计。
"你想——查她的账?"
"不是我查。"傅安泽站起来,"集团内部还有我的人。让他们暗中调一调许南嘉的资金流水——看看能不能找到漏洞。"
郑曼华的眼睛亮了。
"安泽——你有把握吗?"
"没有把握。"傅安泽的声音平静,"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傅衍坤站起来。走到窗前。
"好。查。但要隐蔽。上次查太太圈的事已经被砚辞知道了——这次不能再被发现。"
"放心。"傅安泽拿起那份材料,"这次——我不走公司的系统。走外面的渠道。"
他走到门口。
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父母一眼。
"爸、妈——你们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叔公认了许南嘉——不代表我们输了。"
他推开门。
"真正的输——是孩子生下来、长大了、许南嘉在傅家稳稳坐了十年——那才叫输。"
门关上了。
郑曼华看着那扇门。
沉默了三秒。
"老傅。"
"嗯?"
"安泽说得对。叔公认人——不是终局。"
傅衍坤靠在窗框上。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
"但许南嘉这个女人——越来越难对付了。"
"那就从她最不设防的地方下手。"
"什么地方?"
郑曼华的手指在手帕上攥紧。
"她的钱——是最显眼的靶子。"
——
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