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你的钱，经得起查吗？"
许南嘉站在别墅门口。
晚风吹过来。
她看着傅砚辞的眼睛。
三秒。
"经得起。"
声音很稳。
傅砚辞看了她一眼。
没有追问。
"好。早点休息。"
——
同一时间。
帝都城西。
傅衍坤的私宅。
客厅里的灯开着最亮的一档。
傅衍坤的手机从茶几上弹起来——然后重重砸在了墙上。
"砰！"
屏幕碎了。
郑曼华从楼上冲下来。
"老傅！你干什么？！"
"叔公认了她。"傅衍坤的声音嘶哑，"他——认了她！"
郑曼华愣了。
"什么？谁说的？"
"叔公院子里的管家打电话来的。"傅衍坤的脸色铁青，"说叔公对那个女人赞不绝口——还说她像砚辞的奶奶！"
"像——奶奶？"郑曼华的脸也白了，"怎么可能？叔公最看重出身和规矩——许南嘉一个破产户的女儿——"
"就是破产户的女儿！"傅衍坤猛地站起来，"我精心准备了两天——把她的底细一条条摆给叔公听——出身低、学历差、来历不明——结果叔公见了她一面——一面！就认了！"
他在客厅里暴走。
来回。
来回。
鞋底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老傅——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冷静？！"傅衍坤猛地回头，"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好不容易搬出叔公这张王牌——结果不但没压住她，反而给她加了一层金钟罩！"
他一脚踢翻了茶几旁边的矮凳。
"现在整个傅家都知道——叔公亲口认了这个媳妇。以后谁还敢说她不配？谁还敢动她？"
郑曼华的手帕被攥成了一团。
"那——我们怎么办？"
"我不知道。"傅衍坤跌坐在沙发上，"我不知道。"
客厅里安静了三十秒。
只有傅衍坤粗重的喘息声。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傅安泽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家居服。
表情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