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面前。
傅庆年伸手接过。
翻开第一页。
"清风朗月"四个字跃入眼帘。
笔画清瘦。风骨凛然。
傅庆年的手指在那四个字上轻轻抚过。
他翻了第二页。第三页。
每一页都看了很久。
正厅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字帖翻页时的细微声响。
过了整整两分钟。
傅庆年合上了字帖。
"好字。"
只有两个字。
但语气里——多了一样东西。
是尊重。
"你母亲的字——有风骨。"傅庆年把字帖递还给她,"瘦金体最难的不是笔法。是气韵。没有胸襟的人——写不出这种字。"
许南嘉接过字帖。
双手微微握紧。
"谢谢叔公。"
傅庆年靠回太师椅上。
他看着许南嘉。
目光里的锐利——减了几分。
但没有消失。
"南嘉。"
"在。"
"字帖我看了。你母亲——我认可。"
许南嘉的心跳快了一拍。
"但——"
傅庆年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母亲是你母亲。你是你。你母亲有风骨——不代表你也有。"
许南嘉的手指在字帖上停了一拍。
"明天——你再来一趟。"
许南嘉微微愣了。
"叔公?"
"今天——只是喝茶。"傅庆年端起茶杯,"明天——才是正式的考核。"
角落里的老嬷嬷看了许南嘉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叔公——考核什么?"
傅庆年没有回答。
他喝了一口茶。
然后说了一句让许南嘉心里一沉的话——
"你既然说你母亲教了你'站直了别怕'——那明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