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诉求是——利用宿主对母亲的感情,换取经济援助。】
许南嘉把信放在了桌上。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手不抖了。
"系统,帮我算一下——许崇远当年侵占我妈妈嫁妆的全部金额是多少?"
【根据系统存档资料——林婉秋的嫁妆包括:安定门四合院(已由宿主继承)、一套帝都二环内的商铺(目前在许崇远名下,市值约一千五百万)、现金存款约三百万(已被许崇远全部挪用)、金饰若干(已被王丽芝变卖)。侵占总额——保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
"两千万。"
【如果宿主需要追究——手中有完整的证据链。包括房产过户文件、银行转账记录、以及林婉秋生前的遗嘱公证书。这些资料足够支持民事诉讼,甚至可能构成刑事立案条件。】
许南嘉站起来。
走到门口。
打开门。
陆衡还站在走廊里——他没走远。
"陆衡。"
"在。"
"帮我转告许崇远一句话。"
陆衡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怒气,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这是他最后一次用我妈妈的名字做文章。"许南嘉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手上有他当年侵占我妈嫁妆的全部证据。足够让他蹲几年。"
陆衡的喉结动了一下。
"明白。我现在就转达。"
"谢谢。"
许南嘉转身走回了书房。
关上门。
坐回桌前。
看着那封信。
过了很久——她把信折好,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没有扔掉。
"系统。"
【在。】
"我不恨他。"
【……】
"恨太累了。而且——不值得。他不值得我花力气去恨。"
【宿主的情绪——稳定。】
"嗯。"许南嘉翻开了《博弈论入门》第四章,"继续看书。傅砚辞说了,第四章是重点。"
她看了两页。
手机响了。
傅砚辞的消息——
"陆衡说许崇远寄了封信。你没事吧?"
许南嘉看着这几个字。
想了三秒。
"没事。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