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会怎么处理？"
【以傅砚辞的行事风格——他不会直接找赵太太和陈太太。他会先让陆衡查清完整的信息链条，然后从源头下手。】
许南嘉回到别墅后，没有再想这件事。
她知道傅砚辞说"交给我"的时候，意味着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她操心了。
——
同一时间。
傅氏总部。四十八楼。总裁办。
陆衡站在傅砚辞的办公桌前。
他刚花了两个小时，把今天下午茶沙龙的所有情况做了详细的调查。
"说。"傅砚辞靠在椅背上，手指捻着佛珠。
"今天的下午茶——表面上是Coco组织的。但赵太太和陈太太的话术明显经过预谋。我让人查了一下最近的社交往来——"
陆衡翻开手中的平板。
"赵太太的丈夫刘建中跟二老爷有长期的商业合作。赵太太本人跟二夫人郑曼华是高尔夫球友，上周三刚一起打过球。"
"继续。"
"陈太太的路径更隐蔽一些。她的婆婆跟郑曼华是老同学。上上周有一场校友聚会，郑曼华参加了。之后陈太太就出现在了今天的下午茶名单里。"
傅砚辞的佛珠停了。
"两条线。都指向郑曼华。"
"是的。"陆衡的声音很客观，"从信息散布的角度来看——二夫人在太太圈里至少做了两轮铺垫。第一轮是常规的闲聊，把少夫人的家庭背景信息'不经意'地透露出去。第二轮是通过今天的下午茶，让赵太太和陈太太直接当面试探。"
"许南嘉怎么应对的？"
陆衡犹豫了一秒。
"很——漂亮。"
傅砚辞抬了下眼皮。
"具体说。"
"赵太太和陈太太联合施压，拿许家的破产和联姻纠纷做文章。少夫人先用一句话撇清了关系——'许家的事是许家的事，我现在姓傅'。然后——"
陆衡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然后她当场指出赵太太丈夫的上市公司在九月份有一笔三亿的高风险对外担保。数据精准到了金额和风险敞口类型。"
傅砚辞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