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车。
脚踏在地面上的时候,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多停了一秒。
然后松了。
两人进了屋。
福伯已经准备好了宵夜——一碗小米粥和两碟小菜。
"少夫人没吃好。"福伯轻声说,"我估摸着您在那边没怎么动筷子。"
许南嘉确实没吃几口。傅家主宅的饭菜——她心里有根弦,不敢放开吃。
"谢谢福伯。"
她坐下来,喝了两口粥。
傅砚辞站在客厅里,没有上楼。
他看着许南嘉喝粥的样子——低着头,一勺一勺,动作很慢。
"粥够不够?"
"够了。"
"加个鸡蛋?"
"不用了,傅先生——"
"福伯,煮个鸡蛋。"
"好嘞。"
许南嘉抬头看着他。
"我说了不用——"
"你在那边没吃饱。"傅砚辞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一碗粥不够。"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饱?"
"你在那种场合不会放松警惕。不放松警惕就不会好好吃饭。"
许南嘉的勺子在碗里停了一下。
他看得很准。
每一条都精准到了刺人心里那种程度。
"……傅先生。"
"嗯。"
"你不用这么费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
"知道。"傅砚辞转身走向楼梯,"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上了楼。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
许南嘉端着粥碗坐在餐桌旁,盯着那碗快见底的小米粥。
"系统。"
【在。】
"他说我不是一个人。"
【是的。他指的是宿主腹中的双胞胎。】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许南嘉轻声说。
停了两秒。
"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说孩子。"
系统沉默了。
福伯把煮好的鸡蛋端上来,剥了壳,放在小碟子里。
"少夫人,趁热吃。"
许南嘉拿起鸡蛋,咬了一口。
很烫。但很暖。
——
第二天。
帝都北郊。傅家